小肥仗剑走天涯

我的价值,只由我自己来评断。

某脑洞/荼岩/正剧向

某个晚上的脑洞,混更,神荼视角
贺荼岩超级话题[心][心]

“你说,要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已经这么厉害了,肯定会完全不一样吧。”安岩看着远处,手上熟练地转着枪问。

我回答了一个嗯,不置可否。但若设想一下那种情况,面对这样的他,虽然仍稚嫩了点,我也定会更为防备。欺瞒是真的欺瞒,利用也是着实利用,我不会于心不忍,不负责任地将他扔下离开,他也不会追着拥进我的世界、我的内心,跳入未知的洪流,在教人无力的命运的巨浪之中又哭又笑地挣扎。

“如果我是冒险者,而你是普通人……”

他还在说。我瞥他一眼,他默契地住了口,确实了解我的脾气,我又何尝不是只看他的眼神便心有灵犀地得知他在想些什么,又想要做些什么?奇妙的缘分,我一直想。

实际上我对他的突发奇想并不毫无兴趣,只是他忽略了一件事,一件要站在我的角度、成为他的引路人,才能领会到的事。

令我得以目睹一个人的成长和改变,并且也随着学到些前些年轻狂时无从得知的东西,是时间加之我身的为数不多的好事之一了。

与我同样,安岩一直放不下一个疑惑。

我们究竟有没有复活?

如果他现在问我,我会告诉他:“只要你活得真实、尽兴而不留遗憾,又何必在意生命是真是假?”

在巴黎参加会议之前,偶然得到他追来的消息,随之附有一张照片,偷拍的,拍得很近,总言之就是他的一张大脸。我看到他迷茫的眼神,里面是如我所说的疑惑。还有睫毛不短的事情,不知为何我也记在心里了。

再次见面后一段时间,他的眼神里没有了这样的迷茫,大概是自己想通了。但很快进入西夏王陵,安岩再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的不安就像一层雾一样浮在眼里,浓厚的,久久不散。我有些担心,却不知说些什么为好。他的心魔因我而生,我没有说话的立场。

我看出他在强撑,或者说是斗争着在意志和现状两头徘徊。万一我跟他交谈,让他信心更怯,生出打退堂鼓的念头,反悔从我身边逃走怎么办?这对他好,可私心来讲,我不希望,也不认为在越野车顶许下承诺的他敢在此刻背叛我,做个逃兵。但若他执意离开,也算我扔下他活该如此吧。

可我还是跟他说了话,没有大碍,我所有的疑虑只是多余,他好多了,状态如常,只是有些避我。

锁龙井,阿赛尔的意外令我一下子没了主意。我想起贝希摩斯曾要求用我家人的消息来换安岩,我没有答应,那时阿赛尔也接近了番尼之眼,记忆同样被伯爵读取。不知那个苦情的男人看了我们这一出闹剧,会不会觉得可笑。

还好安岩还在。

庆幸有他的陪伴,我们来到了塞浦路斯。

最后一刻,他为我拼尽了全力。感动还是骄傲?亦或是两种都有,我站在他身后,感到压在内心深处的笑意。

弟弟是个好孩子。看到他对我笑了。THA对伤员优待,但绝不会忽略他帝国余晖首领的身份,若对他有处分,我会争取保护他。安岩也会,没错吧。

我把他按在担架上,他偏要起来,我便不管,坐在一边。一起加入真正的THA?看安岩的意思,我没什么所谓。THA内部有鬼,我们在合适的时候脱出就好,被处分通缉也不是第一次。

坠机了。

伤不重要。身边找不到他的时候,我才觉得自己心里好像缺了一块。

原来发觉自己动心的时候,已经走在半路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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