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肥仗剑走天涯

我的价值,只由我自己来评断。

《远近》向哨苏份/幼体荼岩12

dbp我又熬夜了!!

剧情貌似没什么进展,老毛病犯了……

下章可能就开到车了吧!


12.

 

安岩从一个分外长的梦里悠悠转醒,惊觉自己抓了点什么,才眯着眼认出床边一个模糊的影子居然是神荼。

 

自己爪子里攥得死紧的,正是神荼的两根手指头。

 

安岩赶忙松了手,神荼递给他眼镜,他“武装”了自己后,看见墙角卧着神荼的精神体雪豹,那豹子有一条毛茸茸的长尾巴,此时成了逗猫棒,把他的小奶猫引得上蹿下跳,小猫好像玩得很开心,又时不时凶巴巴地“喵嗷”几声。

 

安岩哗的一下滚向一边,面对着墙,没脸见神荼了。

 

奈何神荼脑子里净是正事,没想这么多,也不是个能体会到别人心情的向导,当下只是搞不清安岩又犯什么二,伸手把他掰了回来,道:“别闹,你怎么回事?”

 

啥?什么怎么回事?安岩睡迷糊了,醒来又受了刺激,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睡在这儿的始末:“我去,那什么,塔里来人的时候,我晕在那儿了!这是哪里啊?”

 

“最近的哨兵塔。”具体来说是这个塔里的静音室。神荼简问简答,“你为什么会晕?跟你的记忆有关?”

 

“对!我做了个梦,什么都想起来了——对了,安份哥是我亲堂哥啊!他先去村子了,他不会也像我一样了吧?”

 

神荼点点头:“他狂化了,苏叫我回去,一起摆平了他,人没事。你继续说。”

 

神荼被苏叫回去的事安岩也知道,正是因为神荼不在,他当着一群特勤哨兵的面晕倒,才直接和感染者一起被运回了塔里,但神荼没对他说安份狂化的事。

 

“……没事就好。这回呢,我觉得是因为这个塔的特勤服还是和两年前我见到的一样,所以看见他们,一下子就让我开始复盘……你想不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啊?”

 

神荼挑挑眉,不知道这小子又在打什么小算盘。

 

“你告诉我,我刚刚对你做了什么啊?”

 

“没什么,抓着我的手不放而已。”神荼淡淡道,“你身上的勒痕,是因为你一路上太能乱动,他们把你绑起来弄的。”

 

安岩又指了指墙角的两个猫科动物:“那它们怎么……和好了啊?”

 

神荼耸肩,一副“谁知道”的样子,他的注意力不在那边,也是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两个小动物玩到一块去了。

 

“你手疼吗?”安岩小心地问,“对不起啊,毕竟那时候的确,嗯,蛮恐怖的。”

 

神荼沉默片刻,伸出被安岩抓出印的手来,摊在他面前:“不用怕了,讲你的故事。”

 

安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两只手都填在神荼手心里,被比他大五岁的少年一下子便握得严严实实。他珍惜着这些力道,靠在静音室的床头,娓娓道来。

 

由于神荼抛下安份,回到他们处理感染者的那个村子时,本来该在那里等他的安岩被塔一并带走,神荼又凭着特勤兵留给村民们的口信找去了塔,一下子没顾上那个又被他揍又被苏精神镇压的可怜蛋安份,等安份再一个浑身疼的大觉醒来,天都黑了。

 

李大爷一家正在院子里边聊边吃晚饭,安份让饭香饿得克服了浑身上下的疼,扶着墙从屋里挪了出去。他这再一醒,记忆就完全恢复了,脑海中对这家人的印象也清晰起来,他记得李大妈做的炸鱼特别好吃,就为这,他爬下床,还差点摔个马趴。

 

“醒啦!”李大妈放下筷子来扶他,“过来吃饭吧,今儿不止有炸鱼,你那朋友走之前还露了两手,快点,快让那小馋狗抢光了!”

 

这家那个五六岁的小孙子看他一眼,生生让手里的筷子换了个方向,放过了最后几块水煮鱼。

 

安份对着那红油油的一锅直咽口水,往饭桌走的身形都矫健了不少,他一坐下,突然问:“那个,他啥时候走的?还有我这之前……没闹太大吧?”

 

“你说哪个?”李大妈一边给他盛了碗饭,一边道,“你们不是两三点来的嘛,白头发那个做的这鱼,走的时候四五点了,另一个我就见着个后背,他帮着把你从老村长那儿弄过来,我回来的时候他前脚刚走,他俩也是前后脚走的吧——哎老李,你过去看了没?”

 

先前还赶他走的李大爷变了个慈眉善目的脸,给安份夹了几筷子菜,说:“我也没看,你从这儿歇歇,好点儿了自己去问村长吧。听着是没人说,没闹大,没事。”

 

安份点点头,埋头吃饭了。

 

李大爷给他把水煮鱼换到了他跟前,酝酿了一会儿,又道:“安份啊,当年那事,要是方便说,吃完了你上屋里找我,毕竟烧的是我的屋,我知道点事。今天对不住你们,实在是……我们惹不起什么哨兵,也惹不起什么研究所,你爹也是个老实人……唉,不在饭桌上说了。”

 

安份垂了垂眼,只应了一声。

 

哨兵塔的静音室里,安岩讲他的故事,也直直讲到了天黑,神荼索性带着安岩在塔里借住一晚,反正苏离开之前给他的嘱咐是:“村里人对安份挺好的,你要是担心安岩,先放着安份在村里住着,不管也行。”

 

虽然神荼不认为那个镇住了狂化的安份之后整个人都显得不太对、因此被脑袋不太灵光的守卫直接扛回家的苏还能回来找他们,但想想苏好不容易妥协了走之前还有闲心给村口那家人留下一锅鱼,神荼觉得,那两人的事,没什么好管的。

 

他还不如看好安岩,别再随地乱晕,又被别人带走,吓他一跳了。

 

一路上同吃同寝下来,神荼既知道了安岩挑哪些食,也知道了他夜里几点踢被子,乡下的晚上冷,又是秋天,容易着凉,神荼几次见了安岩睡得露着肚皮四仰八叉,终于忍不住像小时候带弟弟一样把安岩搬到了自己床上一起睡,久而久之,习惯养成了,此刻在静音室里入睡,安岩倒是自然而然地往里一靠,贴上墙叫神荼睡外面。

 

安岩已经讲了不少话,但架不住他还想说更多,像是有拉着神荼说个不眠不休的势头,神荼一边接受安岩的共感调整自己的感度适应这床被褥,一边时不时地出个声,证明自己在听。

 

“你说……这趟是不是就这么结束了?明天去接了安份哥,咱们就各回各塔了?”

 

“安份应该有自己的打算,我送你回去,还要继续处理感染者。”

 

“带我一个呗!感染者你也知道是怎么来的了,就是一帮不怀好意的人到处找人当试验品,随便往人身上扎药,意图人造疯狂哨兵啊!”

 

神荼已经从安岩的故事里得知了两年前的事情,但他此时突然拎出了几个当时没发现的疑点,皱着眉不解道:“那时为什么会有哨兵去你们村子,问……有没有姓安的?”

 

“是诶……姓安的有什么特别?等等神荼你姓秦为什么大家都叫你神荼?”

 

“别扯远。”

 

“好吧,每个人都有点秘密。”安岩撅噘嘴,“当时……他们好像其实是想把那个药打在我身上,但安份哥拦着他们,他们就说,既然都是姓安的,一样一样,就给安份哥打了……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?但是当时那些人早被揍残废了,现在也找不着了啊。”

 

“那就睡觉吧。”

 

“晚安。”

 

神荼最后检查了一遍安岩有没有盖好被子,听着旁边的确累坏了的小孩儿渐渐平缓的呼吸,在黑夜里睁眼与他的雪豹对上了视线。

 

“你一定知道点什么。”神荼从精神连接里给苏递了一句话,他等了一会儿,这次竟出奇地没有回音。

 

苏可能出了什么事。


评论(13)

热度(135)